孙春花原本唾沫横飞的嘴角顿时一僵,看清游梦之这么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,就这么提着拐杖站着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“怎么!?你还想用拐杖招呼我,你是这贱人的妹妹是吧?”
“大的贱人,小的小贱人,都一个鸡窝里出来的玩意儿!”
“来,你来,往这里打!”
孙春花像是不信邪,指着自己的头,低头就要主动撞上游梦之手中提着的拐杖。
一旁冷眼旁观许久的朱孙涨连忙上前拉住了自家的老母亲,将人劝了回来:
“妈,别闹别闹,别伤了自己。”
“咱们这不是来好好讲话,把人带回去的吗?”
两人母慈子孝,温声说了好几句话。
孙春花才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,拉了张木椅,一屁股坐下,一双不过黄豆大小的眼睛,不时打量着四周,精光频现。
西装革履的朱孙涨轻声咳嗽两声,本想走近吴清雪,却半路被游梦之提着拐杖戳远,瞬间皱起了眉:
“阿雪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是说好等我回家咱们好好聊聊嘛?怎么突然就要提离婚,且回这边娘家了?”
“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?你知道我接到你电话回家的时候,看到家里贵重东西和你,都不见了我有多着急吗?”
吴清雪别开脸去,眼泪不住的一颗颗落在裙摆上。
许是这副小白花的模样,像极了往日逆来顺受的常态,朱孙涨扯了扯领带,背部竟是放松下来,神色也有些不耐:
“哎呀,我都说了,你和我妈妈,两个都是我最亲近的人,你们吵起来,让我何其为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