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迟又在加班。
她还记得白月引会在明天回来,所以打算先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好。
研究异常矿石的时候,也可以借助一些研究工具。
星迟将一个异常矿石放置进时空波动研究部专属的仪器,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结果。
室内的温度非常舒适,椅子也很软,辛苦工作了几天的星迟不禁被一阵困意席卷。
她瞄了一眼需要等待的时间,决定先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。
也许是睡觉的姿势不太舒服,又或是地点不太熟悉,星迟睡得不太安稳,很快便被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缠了身。
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由于这几天,白月引和周鸢研究员都在星迟面前提起过民国人的保守,星迟很快也做了相关的梦。
梦里,是一场旧式的中婚。
她盲婚哑嫁,拜堂成亲,夜里,独坐在喜床上,等待陌生的丈夫与她洞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掀开了她的盖头。
眼前的遮挡一点点消失,最后,出现在星迟眼前的,是身着喜服的白月引。
这个白月引是星迟熟悉的模样,气质儒雅温柔,看上去便是一个书生意气的小郎君。
他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几分克制与羞涩,面若桃花、眉目含情。
梦中的白月引浅浅唤了一声,“娘子”
星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