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迟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徒步几公里,还特地换上了好行动的登山鞋。
不过虽然打破了计划,但能够便捷省力地到达东能矿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赵泽萍微笑着道:“特质光舰的数量不多,两辆四人座,这次恐怕要让大家挤一挤了。这样吧,李教授师徒四人一辆,我和几位驻扎军人一辆以及唯一的同性白月引先生一辆。”
几位驻扎军都带着alpha款的军用防溢贴,四人一辆的话,白月引和李教授几人分开确实是最合理的选择。
所以,众人便也都没有疑虑。
简单地道过谢后,几人便都乘上了前往东能矿的光舰。
……
光舰中。
赵泽萍坐在白月引的正对面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赵研究员的神态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,但白月引却觉得她整个人的气质和上车之前不大一样了。
那看过来的目光,让白月引如坐针毡。
而白月引一向不会因为别人的行为内耗,他尽量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,与赵泽萍对视,问:“请问您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赵泽萍挑眉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白月引:“光舰里的气氛不太对。”
除了赵泽萍,剩下的两位驻扎军的目光也灼灼地落在白月引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