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星迟知道白月引伪装性别的秘密,心里有鬼,有的时候就会表现过激。听完这句话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哪有?怎么会!”
星迟尬笑,“哈哈,白月引有时候也很暴躁啊。”
唐樵子:“啊?什么时候?我好像从来没看见过。”
星迟继续尬笑:“他、他在人前装得比较好。其实背地里经常被气得锤墙。”
唐樵子:“!”
难道平时白月引指导他们论文的时候,表面上和颜悦色,实际上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吗?
也难怪呢,读研的读博的人,哪有精神状态好的。
唐樵子不禁想象一向温和从容的白月引疯狂锤墙的样子。
太诡异了。她打了个寒战。
白月引略带疑惑地看向表情都变得很奇怪的星迟和唐樵子。
这时,李教授轻轻咳了一声。
众人马上噤声。
“今天叫你们来,确实是有比较重要的正事要说。”
说到这里,李教授轻轻叹了一口气,惆怅地道:“你们也看到了,今天,赵广白没有到。”
“因为,他就是偷盗古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