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引:“额,怎么不可以呢?”

这种话,他自己都不信,而此时的星迟,已经快要晕厥了。

这种计划之外的大场面于她,无异于五雷轰顶。

扫黄警察见多了嘴硬的人,见状,轻笑一声,“可是我们通过大数据监察到了你在此地有多笔异常转账。难道同学一起来看电影,也要互相转账?”

白月引:“……”

那很显然是他在转账补课费。

但,由于补课也是违法的,他不能解释。

究竟是怎样的人生,竟然会夹在被冤枉嫖|娼和承认补课之间,进退维谷。

星迟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口吐白沫了。

躲在床底下的学生也快要因缺氧而被憋晕。

扫黄警察见两人都陷入沉默,更加确信,“配合我们走一趟!”

白月引长叹一声。

“走吧。”他转过头,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
扫黄警察打断他,“没来得及做,也是要拘留的。”

白月引:“……警官,此做非彼做。”

星迟不愿解释。

相比之下,她更想有个人现在直接做了她。当然,此做又是另一种做。

整个从酒店到警局的记忆,星迟已经丢失。

她觉得这大概是大脑的保护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