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……”乌行又问,但说了半句之后就不准备接下文。

这让唐绒紧张起来:“只不过,什么?”

乌行瞅了一眼唐绒的表情:“坐那么远,你害怕我现在的样子?”

完蛋,被发现了。唐绒只能悄悄的往离乌行近一点的地方挪动:“没有,没有,怎么会害怕你呢?”

虽然他挪动的距离微乎其微,但还是强撑着装作一副不害怕的样子。

这种低劣的谎言当然能被乌行一眼就看出来:“说谎。”

自从被兽化之后,兽性也逐渐开始和人性角力,一点点瓦解人类原本的自制力。

乌行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,如果是之前遇到这种事,他顶多偷偷在心里难受一下。

但还是会绅士地让唐绒先离开,之后默默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,在之后的相处中逐渐消解。

可现在他等不了那么多,大脑完全被欲望控制。

现在的乌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唐绒害怕他,他不想让唐绒害怕他。

身体往往比脑子更快,当乌行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飞速游过去,像绞杀一般紧紧地将人圈在蛇尾里。

细密的鳞片卷着裸露皮肤,在上面缓慢摩擦。尖细尾巴从衣服里探进去,但又被最后一丝理性克制,没有敢继续深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唐绒已经嘴唇发白,说不出什么话。

他被紧缚着,浑身颤抖。

乌行的指尖轻轻擦过唐绒嘴角,他们紧贴着,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。

颤得这么厉害,他果然是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