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进来。”唐绒绷着一张脸,强撑气势,“我要问你们点事。”
幸好他筹备极乐宴的时候,在仆役心里留下了不浅的威望。
现在他发话,那两个仆役便颤颤巍巍,低着头从大厅绕到唐绒房间里,脚步极快,一刻也不敢耽误。
唐绒就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等他们过来,趁着一小段空隙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房门被敲响,唐绒并未起身,只是冷声道:“进。”
在别人面前要维持不好接近的严厉形象,才能听到真话。
这是管家教他的。
“您找我们?”仆役们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走进来,到唐绒面前站定,皆是垂头丧气,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。
唐绒抱着胳膊端坐在床上:“我问你们……”
他刚一开口,两个仆役的头就垂的更狠,仿佛来这里是挨训的。
“……我问你们,这是怎么回事?”唐绒伸手指向两人的头顶。
仆役们面面相觑:“大人,您还不知道?”
在这个时候不必撒谎,但也不能全说真话。
唐绒摇头:“我刚睡醒,一睁眼就发现长出来了这个东西,还没出门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仆役们顿时松了一口气,七嘴八舌的给唐绒解释起来。
“我们也是啊。”
“对,昨晚在极乐宴上吃得饱饱的,就回去睡着,谁知道等白天一睁眼,就长出了这个怪东西。”
“大家都说是生病了,但这玩意……也不疼也不痒的。”
“对啊……但看着……人都变成怪物了。”
唐绒望着他们的头顶,暗自思衬:“大家都长出了这种耳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