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……我本以为他还会继续拖下去。”

乌行等了半天,没听到下文:“只是时间异常吗?”

唐绒斩钉截铁的点头:“对,我觉得很不对劲。不过你说……拖下去?”

能用拖这个字,说明极乐宴对于柳环,不是什么好事。起码他不喜欢。

又或者,举办极乐宴的时间越晚对柳环越有利。

乌行紧盯着唐绒的眼睛,那其中蕴含着唐绒一生也无法明白的复杂情感。

窗户未关,一阵夜风顺着铁栅栏之间的缝隙哗啦啦灌进来,发丝和衣角同时向一个方向飞起。狂风中混杂着几片树叶,围着两人飞舞。

唐绒耳边全是外面风吹起的哗啦啦树叶响,呼吸在此刻不由自主放轻。

他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乌行,忽然觉得那身影有几分莫名的熟悉。

乌行的黑发被风向后吹起,露出一小片平时被遮盖严实的额头。唐绒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五官堪称锋利,现在不说话垂头坐着,皮肤苍白像是巧夺天工的大理石雕。

“唐绒,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。我只能说,等极乐宴举办之后,你就会明白。”乌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,没有丝毫抖动。

“我明白什么?”唐绒一脸问号。

“到时候你就懂了。”

唐绒:……最讨厌谜语人。

他有些窝火,自己带着问题来,是希望乌行给他解答疑问,可不是为了带着双倍的疑问离开。

“不行,你现在必须给我说清楚。”唐绒走到乌行面前,掐着他的下巴,强迫这人抬起头。

小猫叉着腰,气势有几分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