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死心,又点了两遍。
真的没少……和规定的数量一模一样。
他抬头看着那两个仆役,眼里充斥着陌生。
这些人怎么突然转性了?速度快质量好没缺一件,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些偷懒仆役吗?
“大人,您清点好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还有东西要赶。”
唐绒还处在不敢置信的恍惚状态,两个仆役就已经飞速跑出去。
“嘶——这群人……”
“怎么?这样不好吗?”
唐绒正托着下巴沉思,后脑勺就被打了一下,力道不是很重,只是轻轻一拍。他的脑袋顺着力气往前晃。
“谁?”这么熟悉的声音,唐绒早就猜到是谁在偷袭自己,但还是装作不知,嗔怒着回头。
果然,一转身,柳环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就映入眼帘。
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。”柳环走到唐绒的身边蹲下。
他脸色微微泛白,身边裹着一张毛毯,在蹲下的时候,甚至不稳晃动,最后还是扶了一下唐绒的胳膊,才勉强没让自己倒在地上。
这虚弱的模样,像是大病初愈,气血皆亏。
“还问我怎么了。”唐绒将柳环从上到下瞅了个遍,“我还想问问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生病了?”
柳环现在这病恹恹的样子,说他下一秒会直接晕在地上,唐绒都会相信。
唐绒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薄外套,又转头瞅瞅挂在天上正烈的日头,带着些不确定,捏起柳环裹在身上的毛毯:“你是真的病了?现在冷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柳环不愿意回答,将这句话一笔带过,他伸手指指地上的箱子,“你干嘛看着这些叹气?他们现在还是干的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