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根植在内心深处的信任不知从何而起,就那么莫名的出现。
但乌行也不想去追究来源,只是默默的躺在这份信任里。
这种完全信任的状态接近赤,裸,唐绒的随意一个举动都能伤害到他。
但他觉得能被伤害到也是一种幸福。
“我在想怎么才能让柳环快点离开,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见柳环没什么反应,唐绒就基本能判定,自己跟乌行在脑内传讯,柳环是接收不到的,于是就大胆起来。
但这话刚一说出来,唐绒就想抽自己。
乌行要是有办法那不早就使了,用得着自己来问。
“要引他走?”乌行沉吟,“有办法。”
唐绒瞬间抬起头,眼睛都亮了,这家伙有办法怎么不早点说?
“是什么?”
“你现在可以离开吗?”
“……可以,我试试。”
“庄园的东北方向有一座钟塔,你过去,在底部找到一个红色按钮,按一下就好。”
乌行话音刚落地,唐绒的身影就如一阵雾一般消失不见。
第一是为了快点救乌行出来,再晚点就要被柳环打死了。第二是不能被柳环发现自己跑出去。
无论如何,唐绒都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回来。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聊啊。”
柳环又回到了高轿子上,单手托着腮,俯视着乌行。
他找不到什么能折磨乌行的办法,所有的手段都试过了,但乌行总跟个死人一样,什么反应都没有就算流再多的血看着也是没趣。
但……看乌行毫发无伤,柳环更是心里窝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