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环就踩着仆役们的背下去,来到那个跪着的人面前,打开扇子掩嘴笑:“好久不见啊乌行,有没有想我啊?”
自然是得不到什么回应,只有一片死寂。
“你哑巴了?!”柳环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起,他张开五指揪着乌行的头发,就将这人的脸拉起来。
乌行的肩膀被压低,头却被揪起,颈椎形成一个诡异弧度。如果柳环再用力一点他的骨头就会被压碎。
想也不用想,脖子被掰成这种弧度,自然是酸疼无比。
可乌行还是一脸淡然,眉头都不皱。
只是低垂着眉眼,静静看向地面。
仿佛此时在这里的不是活人,而是玩偶。
柳环最讨厌他这幅死人脸,像是一圈打到了棉花上,火一点没发出去,反倒窝在心里。
更加烦躁。
柳环愤愤松开手,将乌行的脑袋扇下去。
青年脑袋狼狈往下一顿,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遮住脸庞,他的眼神借着发丝遮挡,透过缝隙望向柳环身后。
乌行对着一切置若罔闻,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无法落到他耳朵里。他表情平静,仿佛那一巴掌没有扇在他脸上,眼神只顾着盯唐绒。
眼中一切化为虚像,像是开了马赛克滤镜一样,只有安静立在众人后的少年身影格外清晰。
那个曾经说过要来拯救自己的金发少年,现在正静默站在柳环身后,和那群欺负着自己的仆役站在一起。
乌行只是在想。
你说要来救我,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?
他其实并不在乎唐绒是否能将自己救出去,只是忍受不了唐绒欺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