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别说话。”
唐绒刚张口,嘴唇就按上一根手指。柳环俯在他身上,笑的诡异莫测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就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每当唐绒忍受不了要开口问询时,嘴就立马被堵住。
诡异的要命。
这绝对是柳环发明出来的新刑罚吧,至少唐绒在这种眼神攻势里,尴尬的脚趾扣地。
想逃但却逃不掉。
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堵上嘴巴之后,唐绒终于忍不住,炸了。
他一拳锤上柳环的胸膛,把那人打的闷哼:“你神经啊?有事就说事,没事就放我离开,你不说话光盯着我算什么?!”
柳环不生气,只是捂着胸膛笑:“我就是好奇,你到底什么时候会生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绒气急,指着他手指都颤抖。
终于把柳环锤到一边,他翻身下床。
不知道是不是终于确认了什么,柳环这次没阻拦唐绒,只是斜靠在床上,撑着头看他:“别忘了明天中午回来。”
唐绒惊讶回头:“明天中午?”
柳环颔首:“我允许你明天早晨拥有一段自由的时间,放心,不会有工作安排。但是在中午之前需要回来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?”
柳环声音冷冷:“你现在站到门口,天不亮不许离开。”
之前好不容易建立的老实人设在柳环的刺激下,现在已经崩得连渣渣都不剩,唐绒也不准备再维持。
他一点声音都没给柳环留下,推开门就利索转身出去。
然后……
乖乖站到门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