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鼠?”唐绒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,但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
现在他们离小红点越来越近了。

唐绒盯着随风鼓动的漆黑轿帘,偶尔被风吹开一角也是与夜幕融为一体。

他有种感觉,今晚是个重要的不眠夜。

“越来越近了。”柳环的声音开始变得兴奋,瞳孔缩紧,像是见到了老鼠的猫。

“呼哧呼哧——”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喘息声,像是劳累过度,喘得像破风箱。

一声女性的尖叫响起,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重脚步声,她似乎在跑。

柳环也听到了这些声音,他手支在头边,一下一下的敲着头。

手一挥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轿帘彻底被狂风吹起,向两边大张,不再阻隔视线,外界的一切现在都清晰可见。

唐绒看清了,外面是一个正在逃窜的妇人,手中抱着一个鼓囊包裹。

她发丝散乱,不知道逃窜了多久,跑的速度并不快,但柳环控制了一个合适的距离。

既不会追上那个妇人,又紧紧跟在她身后,偶尔放慢速度给她一丝希望。

那妇人不时回头看,面上全是惊恐。

她汗如雨下,体力显然已经逼近极限,但还在坚持逃跑。

唐绒看了眼妇人逃跑的方向,是城外。

柳环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,他紧盯着那妇人的背影:“你瞧,真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