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,这难道是什么众所周知的事情吗?
唐绒眼睫垂下,这个时候拍马屁总没错:“只是没想到大人您居然会在我这个小小杂役身上动用权利,实属荣幸。”
柳环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袖子一挥,手搭在膝盖上,下巴扬起,骄傲的像只孔雀。
他看着唐绒,没想到这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小人类,瞅着寡言少语,一开起口来还挺会说话。
更喜欢了。
柳环一直在沉默,面色也没什么不对。看来是糊弄过去了,唐绒心底暗自思衬,看来要找机会从这个世界的人嘴里多套出一些情报。
不然遇到这种情况,很容易露馅啊。
两人一时谁也没再开口,唐绒秉承着祸从口出的原则,坚决不肯在这家伙面前多说一个字。
只是沉默的捧着花瓶站在门边,尽量把自己伪装的像个无生命架子。
但柳环是个闲不住的,一秒钟不折腾就浑身难受。
他冲唐绒招招手:“把那个破花瓶放下,你过来。”
唐绒垂着眼,将花瓶放在柜子边,走到柳环面前,一副任凭吩咐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实样。
柳环扬扬下巴,指向不远处的凳子:“喏,你去做那里。”
唐绒朝那个方向看一眼,是昨晚柳环发疯的地方。
但很显然,庄园里的仆人效率不错,昨晚破碎的镜子,现在已经被换成完整的一块。
唐绒坐下,镜子中正好映照出他的脸。
穿着一身普通的杂役服,虽生了一副精致好皮囊,可表情实在平常寡淡。
两只手放在膝盖,规规矩矩的坐直,像是乖巧的bjd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