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像,他也在,只是没了郁修。越想越郁闷。

索性工作也早就处理完了,他干脆用衣服把头一蒙,睡觉去了。

一只胳膊枕在脑后,正睡的熟。额头上传来痒意,似乎是有人手拿草尖,在逗弄他。

刺刺痒痒,在额头上不断游走,想要把人从梦中揪出来。

唐绒迷迷糊糊间伸胳膊把那只作乱的手拍走,嘟囔:“谁啊?扰……扰人清梦。”

说着,将盖着脸的衣服往上拉,这下把头也蒙上了。

迷蒙中,他听见一声嗤笑。这下唐绒更确定了,周围是有人没错,但他懒得睁眼。

估计是下午来这里进行日程的杂役吧,居然这么讨厌来打扰他睡觉。

但左右唐绒早就已经把工作搞完,也没出日程规定的范围,任谁来了也没事。

如此一来,他睡觉就更安心了。

只是这人实在可恶,见唐绒没被搞醒,挑了下眉,将手里捏着的草尖扔到一边。

捏着对方盖住头脸的衣服,用力掀起来。

没了衣服遮盖,阳光直接照到眼皮上。

这下是再也睡不成,唐绒被照的炸毛,一下翻身坐起来:“谁啊?”

身影遮住阳光,在唐绒身上投下一片阴翳。

头顶有声音传来,含着笑:“谁许你在这里睡觉的?日程上有这么规定?”

唐绒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浑身一怔,不可置信的抬眼望去。

只见那人蹲下,冲自己粲然一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这已经是对方能释放出来的最大善意。

可惜这笑落在唐绒眼里,比魔鬼还恐怖五分。

“柳……柳环?”唐绒唇色变得苍白。

天杀的,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柳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