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绒悄悄站到队尾,附身到最后一个小仆役身上,悄悄跟他们进了柳环卧室。

外面如此豪奢,柳环的卧室却超出唐绒的想象,没多大。

也就是正常的卧室大小,他还以为就柳环这性子,肯定要给自己弄个城堡单独住。

可虽然屋子不大,里面物品却一样不少,塞的满满当当。

现在又进来一队仆役,更显得屋子拥挤。

唐绒就站在队尾,跟那群仆役一样眼观鼻鼻观心,死死盯着地面,不抬头看柳环一眼。
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
物体碰撞声在房间回荡,规律又慵懒。

唐绒不用抬头也猜得出现在什么情形,柳环肯定高高在上坐在床上,打量着他们这群人。

就是不知道憋的什么坏心眼。他敏锐的耳力捕捉到,周围站着的几个可怜仆役,心跳加快不少,砰砰砰的吵人。

“抬头,都抬头。”柳环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,尾调扬起,压抑着期待。

唐绒跟随着仆役们一起抬头,就看到正坐在床铺中央的柳环。

那人肯定是半夜睡不着,突然想叫几个人过来折腾,现在还穿着睡衣,发丝凌乱有几撮调皮的翘起。

现在正手拿一把合起的折扇,搭在床沿上慢慢的敲。

这敲击声莫名的与唐绒心跳吻合。

柳环拿着折扇,从左到右指着仆役们的脖子划过去,拉长语调:“你们——你跟你,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