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伙人跑的飞快,哪里还顾得上躺在地面难以起身的管家。
“秦叔。”乌行站在窗边,手捏着铁窗,轻声唤道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管家听到乌行叫他,连连摆手,“我在地上趴一会就起来了。”
乌行指骨捏的泛白,可他现在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,连出去把管家扶起来都是难事。
他看了唐绒一眼,又把头扭过来,心中叹息,拿起刚刚管家递进来的那一包东西,打开。
里面东西虽少,但没有一件是用不上的。
乌行的眼神从那些东西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药膏上,拿起。
他走到窗户前,将药膏又扔了出去:“您好好养伤吧。”
随机就是啪——的一声,窗户被重新关上。
管家无奈的叹息,他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。
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哀嚎,他用手臂支撑着,一点一点跪坐起来:“你这孩子,又何苦呢?”
平静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:“这东西原本就是您的,如今我只是还回去。抱歉,拖累您了。”
管家捏着手里的药膏,又看了眼紧闭着的窗户,只能扭身一瘸一拐的回去。
房间内,乌行坐在床上,背对窗户,他听着外面的脚步声:“走了?”这话是在问唐绒。
“嗯,走了。”唐绒到窗户前确认一眼,朝乌行点头。
他还是耐不住问:“你真的甘心?甘心被关在这里?甘心对自己好的人,被那样虐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