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跪坐在地上,鼻血低落,他依旧沉静,脊背挺直。

柳环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恶意:“现在,给你个机会,完成你刚才没完成的事情。”

他抬抬下巴,如唤狗般:“喏,去吧。”

管家被推搡到地上,半跪着,一身衣服早已沾满尘土。

柳环坐的高,拿脚尖踢踢他:“你起来啊,不是想送东西吗?现在去送呗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管家挣扎着站起来,被柳环脚尖一扬踢到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再站,再踹。

直到最后老管家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,头发都散乱下来,沾满尘土。狼狈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
却还是手撑着地,想要再爬起来试一次。

“他!!!”虽然还不清楚这伙人的关系,但唐绒看到这一幕,已经是怒气攻心。

这些人之间难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

唐绒怒指窗外:“他为什么这样做?”

乌行端坐在床边:“都说了,他在玩。”

唐绒注意到乌行平静的面色:“你不生气?那个老人刚刚还想冒着被惩罚的风险来给你送吃的。现在他被这样对待,你一点都不生气?”

“生气。”可他明明面色依旧平稳。

唐绒:“但是你……可一点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。”

乌行扭头,注视着唐绒的透明魂体:“你知道吗?在被这种人虐待时,你越愤怒伤心,他就越高兴。他就是靠吸取别人的负面情绪而活。虐杀者最爱看到颤抖流泪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