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施力。

想要反抗,想要一拳把这人打飞。

但身上不知道被下了什么禁制,唐绒现在连把小拇指弯曲一下都做不到。

完全就是被定在了原地,只有任人毒打的份。

可好在,虽然身体被定住了,但他还能说话。

唐绒强忍着混沌与疼痛,勉强吐出口中血沫,声音嘶哑:“哈哈哈哈好,你还被蒙在鼓里,实在是太好笑了。”

奚牙不明所以,只以为这家伙在说偷走玉锁的事情。

他脚尖微勾,腿一蹬,就将唐绒翻正过来,让这家伙仰面躺在地上。

然后抬脚,狠狠重踢在唐绒腮帮子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口血水混合着几颗掉落的雪白牙齿被吐出来。

但唐绒还是大笑,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露怯,只要能为郁修多争取一些时间,就算是拿刀子在他身上割肉都行。

他仰面,任由鲜血在脸上蔓延:“哈哈哈哈哈,还真是够好笑的,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天生灵力稀薄。”

奚牙的下一脚,原本准备踢在太阳穴,直接送他归西。现在却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
他垂眸盯了唐绒一瞬,简短思考过后,就阴恻恻开口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唐绒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知道的东西,而是仰头,盯着奚牙的眼睛,咧嘴:“你……真……的……好……可……怜。”

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无比清晰。

奚牙:……

虽然额角青筋暴起,但还是紧捏手指,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,恢复那副温和的仙人模样。

仿佛刚刚那个想要一脚把人替死的修罗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