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若手还没从花瓶上离开,一阵熟悉暖香袭来,面前出现一扇小门。

一扇很破败的门,最上面充当窗子的部位,只有几根铁棍,看上去像是监牢。

奚若透过铁棍之间的缝隙朝里望,一片黑漆漆。

“呲——”

房间似乎是知道他的心意,还没等奚若把手从花瓶上拿下。

门就无风自动,砰的打开,撞到墙壁上又颤颤巍巍弹回来。

不知启动了什么机关,柔和火苗冒起,和珠宝一起映的整室通明。

奚若小心迈步进去,扭头向四处探望,确定这里没有藏东西,也什么多余机关。

才敢放心走入。

也许是真的有足够信心,没人敢来这里,奚牙把东西放的十分显眼。

这里没有什么器具,唯有屋子中央放着一张桌子。

桌子上摆一个硕大金边箱子。

奚若走上前,箱子没有上锁,一推就开。

他没有立刻伸手就直奔玉锁,而是先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水月袋。

以便一会能以最快速度把玉锁拿走,

拿起层层充当掩盖的绫罗绸缎,箱子最底部就躺着那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玉锁。

奚若失力般,手一下子从盖上滑落。

若是说从前还有几分不相信,可现在亲眼见到了证物,心仿佛被狠狠击了一下。

他有些失魂,但还是勉强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
指尖颤抖,伸向箱底那块流光溢彩的玉锁。

手刚伸到一半,身后就传来一道阴冷声音,只两个字就吓的他差点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