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抵住,腰间又重新环上来一条手臂,这下身躯被两根链条般的手臂固定,想挣脱也挣脱不开。

唐绒像是被冻结住一样,表情和动作一起固定,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屏起来。

头顶传来一声喟叹,被人用下巴蹭蹭,软发被蹭成鸟窝。

他呢喃着,把唐绒固定在自己怀里,声音轻的要命:“你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
“我……”唐绒咽咽口水,把自己缩起来一动也不敢动,冷汗都快要把后背浸湿。

猫在被抱在怀里时,感受到的不是温馨,而是被捕食到的恐惧。

郁修突然这样反常,现在这事情绝不是他能做出来的,唐绒第一个想到的,便是奚牙在这其中做了什么手脚。

下药了?控制了?还是迷了郁修的眼?还是说现在这干脆就是个假的?

否则就凭这家伙平时那克己复礼断情绝欲的样子,怎么可能会半夜把自己抓到这里……

唐绒宁愿相信郁修现在是被药傻了,也不敢相信这家伙现在处于清醒状态。

他开始在脑子里回忆,今天都什么时候,郁修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是不是奚牙抽空来个了偷梁换柱。

否则根本没理由解释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。

一想到这里,担心就压过尴尬和恐惧。

唐绒不动声色,握住郁修的手背,同时直接在脑海中给郁修传音。

他现在探了这个郁修的灵力,能够传来熟悉的波动是郁修的没错,但是奚牙身上同样也有郁修的灵力,这个很容易造假。

脑海传音,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