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就要起身,却被唐绒用手指勾住衣袖拉在原地,郁修只能顺着力道坐回去。

“怎么了?”

唐绒咂摸咂摸嘴,摸着下巴思索:“总觉得怪怪的,但是又想不出哪里怪。”

刚刚的那道灵力,他总觉得有些熟悉。虽然自己也见过奚牙施法,但那是不一样的感觉,是一种透到骨子里的熟悉。

就好像灵魂伴侣,生死之交,多年未见的朋友站在自己面前。

可唐绒也一时想不出来,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熟悉感,索性就一甩头,不去想了。

“怪?什么地方奇怪?”郁修也是惯着唐绒,冒着那群人会随时拐回来,两人会被随时发现的风险,就坐在这里陪着。

唐绒摊摊手:“说不出来,想不到,就是怪。”

“那就先不想。”

“哦。”唐绒乖巧应一声,突然就想到了另一个盲点,“你师尊为什么会这么强啊?”

郁修眼都不斜:“师尊一直这么强,他可是玉鼎的掌门。”

他这话说的,好像玉鼎的掌门就该强一样。

唐绒挠挠头,这跟给自己的剧情可不一样啊。

他一向心里藏不住话,直接脱口而出:“可是,奚牙他之前不是很弱吗?”

“弱?”郁修疑惑,在他的记忆里,师尊好像一直都很强大。

如同永远都不会产生损耗的防护罩一样,保护着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