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这家伙已经沉浸在了某种不知名情绪里面,唐绒一向不擅长这种方面,只能干巴巴的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。

“我们现在要怎么离开啊?他们会在这里呆一天吧。”

郁修言简意赅:“对。”

他们在修缮阵法的时候,基本不会离开吃饭,一来就直接呆到天黑。

郁修和唐绒现在窝在草丛里,完全不动且隐蔽气息,到时不会被发现。

可一旦有了动作,带起来的动静就很难瞒过去了。

所以现在,两人只能在原地,坐着不动,等什么时候奚若他们走了,两人才能悄摸摸离开。

顾忌着不敢发出声音,郁修在脑海中叹气:“连累你了,我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早。”

唐绒往地上一趴,伸伸懒腰:“不妨事不妨事,在哪儿睡不是睡?等他们走了叫我一声哦。”

说完就闭上眼,预备着进入梦乡。

那样子,慵懒且心大。

郁修无奈摇头一笑,自己早该知道他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
……

时间过去半晌,两人都已经躲在草丛中昏昏欲睡,忽听外面传来一道熟悉声音。

“郁修呢?没有与你们一起吗?”

郁修闻言,惊醒睁眼,透过杂乱的野草缝隙,看见外面隐隐绰绰站着一个银衣仙尊。

他衣袍翻飞,脚不沾地,漂浮在半空,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屏障,将他与由尘土构成的地面隔绝开。

只见奚牙浮在半空,用眼神在四周环视一圈,开口:“郁修没与你们一起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