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修叹气:“我们还是专心修缮阵法吧。”
郁修一直不想插手白桥镇的事,一丁点他都不想管,不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,而且情况诡异局面复杂,特别是现在正事还没有做。
“师兄!”奚若瞪大眼,似乎不敢相信,“你为什么一直不想管啊?我们可是修士,我们难道眼睁睁看着镇民们去死吗?你明明能做出来解药的。”
郁修只感觉头疼万分,当初就不应该下山,把自己搅进这复杂的局面里:“我已经和师尊请示过了。”
说完,郁修就转身,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,再呆下去他怕奚若那张嘴能缠着自己叭叭个三天三夜,直到磨的自己同意。
“修士的责任就是保护百姓,师兄,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奚若眼眶微红,看向郁修的眼神里掺杂一些失望,“你现在怎么连这个都忘了,如此……不近人情。”
……
夜晚,月亮高悬,唐绒化成人形趴在床铺上晃荡腿,看着在一旁明显心神不宁还在勉强打坐的郁修。
他朝郁修身上砸去一枚干果:“别坐了,你这样勉强自己,是进不去境界的,要先静心。”
郁修无奈睁开眼:“何事?”
“郁修,你说人情是什么啊?”
“人生来便有七情六欲,七情为……”
“停停停,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个,奚若说你不近人情,人情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