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若端着饭碗正要往嘴里送:“辟谷丹?师兄你有饭不吃,吃这个?”

“由奢入俭难,我怕再吃两天,回去就吃不下这辟谷丹了。”郁修半开玩笑,将那辟谷丹往自己的嘴里一塞,丝毫没有动玄思放在桌子上的白粥。

“哦——”奚若毫不在意,反倒是眼睛紧紧的盯着郁修的那碗白粥,“你不喝,那可就给我了哦。”

他的手收回到一半,被郁修紧紧掐住,脑海里响起唐绒无奈的声音。

“你看你家这几个小傻子啊,干脆就让他们喝吧。”

郁修犹豫着端过来那碗粥,脑海里再次回想起,玄思是怎么在自己这里露出马脚的。

原本玄思隐藏的很好,各种伪装也都很完美,用来骗人的话术逻辑更是一点都挑不出毛病。

坏就坏在,他太心急了,饭菜里毒加的太多。

那碗粥,唐绒喝了两次,虽然郁修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出来什么,但是唐绒不一样,他仙兽之体,本就是容不得一点杂质。

他敏锐的觉察出来了粥里的毒素,并及时把这件事报告给郁修。当然,这只是唐绒的说法,真实情况是,他在郁修看不见的角落里面哇哇大吐,一边吐一边想捏死玄思。

这哪儿是粥里有毒啊,简直就是毒里有粥。

唐绒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响起:“都说这粥里有毒了,你还当着他们的面吃了辟谷丹,干嘛还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