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思连连摆手“无妨,无妨。反正你们在检修法阵的时候,我一直坐在旁边打瞌睡,休息一天了。”
唐绒眯眼舔白粥,听到这话抬眼瞄玄思一眼,这人撒谎。
青玄有了玄思撑腰,语气硬起来:“你看看,人家都不在意。”
郁修已经将自己碗里的白粥全部吃完,静坐在一旁听众人讲话,他也挺想知道这白桥镇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情况一样。
时不时摸两把身边的唐绒,给他碗里添几颗小菜。
见玄思允许自己问了,青玄神秘兮兮凑近:“所以,白桥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那河里的毒哪儿来的?”
玄思没有直接回答,反倒是先卖了个关子:“还记得你们刚来的第一天,想要去吃王婆的面吗?”
青玄一愣,一旁郁修张口:“记得,你把我们带走了。”
玄思阖上眼,仿佛是在用那两层薄薄的眼皮掩盖住翻涌的情绪,过一会才缓缓睁开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没事,细讲。咱有的是时间。”青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盘花生,一盘瓜子,一壶茶水,拎着给在场的人都斟上一杯,又一人塞了一把瓜子。
玄思捧着手里热乎乎的茶杯,轻笑一声,缓缓开始讲述。
故事很俗套,大概就是在早些年,白桥镇不知道何时来个一个魔族,这魔族很厉害,就连当时还健在的玄思师傅都奈何不了他。无可奈何,白桥镇只能送出一名少女,祈求那魔族能离开白桥镇。
那个倒霉孩子,就是王婆女儿。王婆就和这么一个女儿相依为命,现在又被镇民送给魔王当祭品。据说当时气的晕倒,差点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