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修拾起来桌子上的馒头,毫不留情往青玄嘴里塞上大半个:“咳,闭嘴吃饭。我去看看奚若。”

“唔——”青玄嘴被塞的满满,只能发出来唔唔声,直到郁修走远才费力的将那半个馒头拿出来,揉揉自己酸疼的腮帮子,“这俩家伙今天怎么了?”

“小猫,这个粥好不好喝啊,我这里还有莲花酥你要不要尝尝?最晚睡的咋样,这里环境这么好你一定也睡的很好吧。”青玄在唐绒耳边喋喋不休,最后得到脸上一个猫爪形的红印还有一只背对着自己的猫屁股。

……

郁修在半路上拦住奚若,两人一起在旁边弯盘老松那根横着的树干上坐下来。

奚若现在累的脑子都有点糊涂:“师兄,你要问什么啊?我现在好困。”

“你去做什么了,怎么累成这样?”郁修决定问的委婉一点。

奚若锤锤肩:“别提了,看见那院子里的水缸没,那里面的水全是我搬的。”

这个郁修当然清楚,他们刚进来时,那院子里的水缸有几个还是空的,现在里面全部都是满满清水。更何况还有唐绒化成透明灵体跟在他们身边,这俩人的一举一动郁修都知道。

他装作不知道那水是从哪里来的样子,微微叹气:“你不是有师尊给你的飞毯吗?从山上下去飞到那溪水边也不远,怎么就累成这样?看来最近你疏于训练,灵力荒废了啊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奚若不想被自己大师兄这样说,勉强从困意中拾起一点精神,“要打水的地方可远了,离这里得有几十里地。”

郁修闻言挑眉惊讶:“你们干嘛去那么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