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绒抬头望着那片飞走的衣角,虽然从远处看一片素白,但是靠近还是能看到上面绣着精细暗纹,随着衣角翻动泛出冷光。

他想,自己现在大概明白这奚牙是个什么人了。

爱面子但是还要强装清心寡欲的白孔雀。

掌门都已经离开,剩下的弟子也就不再停留,奚若义愤填膺,气鼓鼓的拉着郁修就上了雀銮。

他们这是要去找掌门升堂啊。

到了峰顶,奚牙就只让郁修一个人先进去,其余然都被拦在外面。

但现在唐绒还维持着普通人看不见的灵体状态,再加上他也好奇这俩人会在里面说什么,郁修看着也不像会告状的样子。

好奇心害死猫,怀揣着一颗急切吃瓜的心,唐绒大摇大摆的就坐在郁修肩膀上跟着郁修进房间。

奚牙所在的房间在山峰最顶部,往下低头就能看见一片云海翻腾,山顶被削平,上面放了一座小型宫殿。

虽然碍于地方面积,这座建筑并不是很大,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该有的是一个也没少。前殿,走廊,假山,池塘,全都被修缮的精致华丽。

奚牙召见郁修的地方,就是这座宫殿的最深处,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。

唐绒趴在郁修肩上,一边看着他往里走,一边心里嘀咕。

谁会见客,在自己的卧室见啊?这多少有点不礼貌,还是说这俩人关系贼好?

他的视角跟着郁修上下颠簸,一路穿过曲折走廊,再走过几个大门,最后才来到最深处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