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灵的声音还是如往常般温柔:“没有。”

唐绒:“好慢。”

木灵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,木灵只好呆在旁边陪着他。

另一边,几名弟子正费劲的爬出一个长满杂草的深坑,边爬边骂骂咧咧。

“这古森林,人迹罕至,怎么会有这种大坑?”

“嘶——我脚崴着了,疼。”

奚若高高在上坐在毯子上,自然踩不进那个深坑,他还是那副隐有怒容的模样:“快点上来!大师兄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们没完!”

说完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自己生气的事情,奚若举起胳膊手指张开,单手呈莲花状,手腕上白铃脆响,音波如清泉般荡向四周。

几位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弟子,一听见这声音,双腿一软捂着脑袋跪在地上。

一个神志尚且的黄衣捂着脑袋求饶:“师弟,不对不对!师兄!哥哥,祖宗,饶了我们吧,现在赶快找到大师兄要紧。”

“切——亏你们还记得大师兄?你们头也不回的独自逃走时,怎么想不起来大师兄?”
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郁修,奚若怒气更胜。但顾忌到现在生死未卜的大师兄,他停下动作,不再折磨这些弟子。奚若抬手摸上铃铛,乱跳震动的铃铛立即静止,那些被铃铛攻击的弟子全都目露恐惧,狼狈的满头大汗倒在地上喘粗气,浑身汗湿和刚从水里出来一样,衣领全被染成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