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。”树冠晃动,熟悉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,不远处一根指着左方的树枝荧荧亮起,似乎是在为自己指引方向。
唐绒:!!!刚才我链上这片森林的意识体吗?!
有人帮自己,唐绒忙不迭的朝着树枝指引的方向跑去。一路上,等到唐绒赶到亮着的树枝前,不远处就重新亮起为他指引方向的树枝。
就这样跑了五分钟,唐绒终于在一片灌木丛后,看见了一片随着风摆动的纯青衣角。
浑身的劳累都因为这片衣角消失,唐绒兴奋上前:“找到啦!!”
终于能见到自己的主角,在这历史性的会面时刻,唐绒高兴的一把拨开阻挡视线的灌木丛,然后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失去颜色。
草地里倒着一个人……一个浑身血色的人。对方破败的倒在草丛内,浑身衣袍被某种兽爪割的不成样子,一些地方甚至已经成了碎布片,变成一缕缕挂在身上。身上全是血迹,不仅将衣袍染红,甚至已经将身下草地浸湿,草尖上挂着红宝石项链般的鲜红血珠。
一把玉白宝剑散落在身边,已经断成三四截,短剑在草间折射出冽冽冷光。
原本束起墨发的布带不知道被勾到哪里去,满头黑发就那样凌乱的压在身下,和鲜血混在一起,凝成血痂。
脖子上挂着一个被黑绳穿起的纯白玉锁,那玉锁原本底部还会悬挂着一排小铃铛,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碎片,嵌进郁修胸口的血伤内,如同碎骨。
伤口还在缓慢渗血,浇灌身下的草地。
但是他没有死,甚至没有昏迷,不过也离神志不清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