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老太爷有吩咐,让您和公主直接入住老宅,晚间还有家宴,为您二位接风洗尘。”
温瑾昀如今没有官职在身,便无官邸可住。
从前,他住在木竹弄。
但如今与王氏关系微妙,便也不想带着慕辞去那儿。
因而在回岭西前,他就派人先行一步,在老宅附近置办了一处新宅子。
这事儿,祖父尚不知晓。
温瑾昀态度谦逊地和陈忠说明了情况,便让人将行李搬去了新住处。
陈忠也未多言,不卑不亢地吩咐下人们做事。
楚安见了管家陈忠,话明显变少了。
南宫低声问了句。
“你很怕陈管家?”
楚安龇了龇牙。
“我小时候是被他买回府的,去伺候公子前,由他亲自调教了一段时日,在他手下吃了不少苦,几乎天天挨板子。”
南宫若有所思。
“那你们的关系还算亲近。”
楚安摇摇头,“不算。府里的下人都怕管家,没人跟他亲近。”
“听公主说,从前柳嬷嬷也是如此,成天板着脸,婢女们都怕她。
“可事实上,嬷嬷是个温柔慈祥的人,只是为了管好手底下的人。
“想必老管家也是这样。”
楚安也不了解。
但一看到陈忠,就有种本能的畏惧。
……
约莫未时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温家老宅。
戎巍园内,温老太爷和老夫人早已翘首以盼。
前者总是端着,故作淡定。
后者压根坐不住,嘴上一直唠叨着“怎么还没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