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不成还能在婚礼当天抗旨不遵吗?”

“你啊,前世就是被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
温瑾昀知道她就是心里不痛快,并非真的因为前世之事而迁怒于现在的他。

不过,前世今生都是他,对同一个人的喜恶,理应不会有太大差别。

他铆足了劲儿对慕辞解释。

“夭夭,我早就同你说过,我与当初的昭阳公主,我们的婚约是假的,我也从未对她动过心。”

“后来是你父皇用泗水城的真相威逼利诱,强迫我坐实那婚约。”

“如若前世的我没有遇到你、爱上你,那么,我或许真的会为此而暂时应下。”

“因为在那之前,我入皇都为官,蛰伏多年,就是为了查清泗水城一事。”

“但和慕卿卿的婚事,必然是缓兵之计,而非真心。”

“那之后发生了什么,你我都不知情。”

“但是夭夭,我了解我自己,前世,我身边没有你,必定是心怀父母之死的执念,容不下半点儿女私情。”

“而且前世的我也能猜出,皇上越是用泗水城的真相诱之,就越证明他和此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
“如此,我又怎会任由他牵着鼻子走?”

他眼神真挚地注视着慕辞,生怕她还不信。

不过。

没有前世记忆的他,方才那些解释显得苍白、没有可信度。

即便夭夭不信,也是人之常情。

然而,慕辞实则听得很仔细,还边听边推测。

她思忖了好一会儿。

而后趴到温瑾昀身上,软乎乎地依偎着他。

美眸潋滟若秋水,嗓音也是低软可人的。

“说起来,我前世只‘活’到了你们大婚前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