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还在漂行着。

慕辞不知伤感了多久,缓过神来时,喉咙非常痛。

她不知道阮英杰现在如何。

可既然他希望他们能够赢得这场“游戏”,那她就得安然回到皇都。

她擦干眼泪,满脸决绝地将血书收好。

……

一天不到,船只就在某个城镇码头靠岸。

有人卸货,也有人往船上搬货物。

船老大可怜慕辞,还给了她一袋干粮,免得她饿肚子。

但多余的,他也帮不了。

“小兄弟,一路保重。”

慕辞点点头,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。

官府距离码头还有很长一段路。

而现在,她除了官府,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信的人。

但她好不容易逃出宋知安的掌控,即便是官府,她也存了几分不信任。

因而她并未立刻入官府,而是先在附近打探了一番。

她并不清楚宋知安到底有多少暗势力。

万一他的手就是长到能伸到地方官府呢?

即便官府可信,可一旦送信回皇都,又或是大张旗鼓地把她护送回去,反而招来宋知安,那就功亏一篑了。

总而言之,路途遥远,就会有各样的风险。

通过询问摊贩,她才知,此地隶属宛城,名为吉祥镇。

而宛城正毗邻皇都。

这于慕辞而言,实在算得上是一桩幸事。

只要不是太过遥远,她就还能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