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宋知安这个新例子后,慕辞更加坚信——情爱会把人变成蠢东西。

尤其是刚开始动心的那几个月。

所以,慕辞决定要把握好这段时间,尽快逃离宋知安。

最重要的是,她的身体一天天见好,如今甚至都不需要再喝解药,更加没有任何顾虑。

阮英杰从窗户那边探出头来。

“公主,我检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现在就可以试验机关了。”

宋知安站在慕辞身边,提醒道。

“站远点,免得一会儿被机关误伤了。”

“嗯嗯!”慕辞点点头,很听他的话。

而她这种乖巧温顺的模样,让宋知安有种完全驯服她的错觉。

……

宅子里各处都布好机关后,慕辞又提出了一个新玩法。

“我们轮流来当判决者,其他两人各自待在一间密室里,判决者负责设置障碍,看看谁能先逃出来!”

她两眼忽闪忽闪的,还没完,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。

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玩的也都是小孩子家家的游戏。

宋知安光是看着她的眼睛,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。

他儿时因为身上有毒斑,被当做怪物,没什么人敢靠近他,和他嬉戏玩耍。

家里人也觉得他丢脸,将他关在院子里。

想起自己遗落的童年,宋知安也心生出久违的童真。

安阳公主的种种“游戏”,也算填补了他年幼时所缺失的东西吧。

但他还是有所防备的。

他让聋哑婢女看守在那两人的密室外,免得他们试图逃走。

慕辞当判决者,给另外两人都设置了铁链。

想要离开密室,就得解开那复杂的铁锁。

铁锁很难,宋知安先解开了。

然后到了第二天,就是宋知安来当判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