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樵夫见之,初为嫉妒,后为羡慕。

“樵夫每日观察谢公子,刻意模仿其言行举止,希望能得到女子的欢心。

“然而,在此过程中,樵夫竟也开始为之着迷。”

萧定山的这番话,已经有了很明确的指向。

楚安当即就听明白了。

而后,他越发惊愕得瞪大了眼睛。

“萧老,难道这……这人也和樵夫一样,对我家大人……”

楚安只觉得一阵恶寒。

宋简舟在剧痛中高声否认。

“不!我没有!”

此时,他的眼睛还是被蒙着的。

他看不到众人脸上的表情,却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鄙夷。

“我没有——”宋简舟极力挣扎着,发出嘶吼。

萧定山苍老的眼中,浮现道道锋芒。

他转而问楚安。

“你信他说的么。”

楚安立马摇头。

“小的不信!”

萧定山又问其他侍卫。

他们的答案同样如此。

不管宋简舟如何否认,所有人都深信,他已经成了个好男色的异类。

萧定山冷着脸,沉声道。

“这便是人微言轻。

“因你位份较低,他们就更信老夫所言。

“同理,谋害公主一事东窗事发,而老夫又认定你有罪,那么你纵然全身张满嘴,都解释不清。

“到时候,你再将背后的主犯供出,也是为时已晚。”

宋简舟咬着牙反驳。

“我没有谋害公主!无凭无据,何以给我定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