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敏看不到他对自己的在意。

她不想自讨没趣,又扯开了话题。

“王爷觉得这些舞姬跳得如何?”

墨亦辰回了句,“差强人意吧。”

他是个粗人,本就不懂得欣赏这些扭来扭去的东西。

不过这些花花绿绿的,倒也挺下酒。

美人,可比不上美酒。

这次琼林宴,萧定山也参加了。

他是皇上的亲外祖父,又曾在朝中有很高的声望。

是以,尽管早已不在朝中为官,他这一出现,仍然不少人敬着他。

慕珏铮还亲自敬了外祖父一杯。

前者年纪不大,喝起酒来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
殿内人数众多,慕辞也是在慕珏铮敬酒时,才注意到这位外祖父。

他已是满头华发,却不显苍老。

那双眼睛就像鹰隼一般,凌厉、洞悉人心。

“不怒自威”四个字,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她前世死得早,对这位外祖父没什么印象。

后来做了孤魂野鬼,偶尔跟着昭阳姐姐飘荡到萧家,也鲜少见到他。

说来也奇怪。

哪怕辞了官,他还总有事忙。

前世,外祖父病逝后,一大半的产业都留给了昭阳姐姐。

所以她对这位外祖父并无好感。

实际上,萧老夫人是和萧定山一块儿入宫的。

前几日,太后就从太庙回来了,现住在原来的乾宁宫。

而此时,萧老夫人就在乾宁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