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护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些高高低低的牌位。

尽管面对裴家列组,他的选择仍然坚定不移。

“娘,求您成全我。”

说完,他移动膝盖,朝着付红玉的方向磕了一头。

付红玉闻言,严厉地挥起了木棍。

一棍子打在裴护背上,用了她七成的力气。

裴护保持着磕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,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。

打在儿身,更是痛在娘心。

付红玉那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厉声道。

“我不止是你的娘,更是你父亲的未亡人,是裴家的媳妇,我既然冠着裴家的姓,就不能任由你这样胡来!

“你这一走,既毁了裴家军,也会毁了你自己!

“公主已嫁作人妇,你一厢情愿地纠缠,对你对她,都没有任何益处!!”

说着,又是一棍子。

裴护开口了。

“娘,我死心了,不会再对公主动妄念。

“可我的命是公主所救,我承诺过公主,报完仇,就要继续做她的侍卫,护她毕生周全。

“即便做不了侍卫,我也会守着她。

“该做的,我已经做了。

“余下的日子,我只想随从自己的心意,去做自己想做的……”

他说了一大通,却都不是付红玉想听的。

她只知道一件事——裴家军不能散。

劝不动裴护,她也冷了心。

“谁不想随心所欲。

“谁又合该去守死人留下的基业!

“也好。

“你走。

“你走了后,娘好下去陪你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