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刘司马涉案,证据确凿,其本人也都供认不讳,还是会斩首示众。
行刑那日,围观百姓欢呼雀跃,无一不拍手称好。
刽子手挥舞着大刀,在犯人周围转了几圈,嘴里还念唱着引魂曲。
整个过程,刘司马止不住地颤抖,却没有喊一句“冤枉”。
他跪在地上,两只胳膊被反绑,身后插着一块木板,板上写着他的罪状。
谩骂声接踵而来。
那些受害人的亲属们哭得昏天黑地,有喜极而泣的,也有为死者悲号的。
“午时到,斩——”
监斩官一声令下,刽子手含一口酒,将其喷吐在刀刃上。
在刀子落下前,刘司马忽然仰天高呼。
“皇上!罪臣死谏,左相害我——”
话音刚落,他的头颅就被生生砍断。
方才那话,在场众人都听到了。
百姓们面面相觑,都不敢多言。
左相是何等大的官啊。
他们再无知,也知道惹不起。
这话最好是左耳进右耳出,免得招致祸患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平民百姓能当做没听到,上位者却不能。
杨怀山当天就求见圣上,为了自证清白,他甚至主动请旨——愿接受监察院的调查。
他在说话时,慕珏铮一直自顾自批阅奏折,看起来毫不关心此事。
等杨怀山说完了,他只是抬起那犀利的眸子,不冷不热地指责。
“左相,你以为监察院很闲吗?
“一个死刑犯所说的话,又有几个人会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