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怎么了么。”

婢女哭着摇头,“公主,奴婢不知道……奴婢醒来时,就在书房了……”

慕辞冷冷地望着她,又问。

“为什么对着驸马宽衣解带。”

婢女仍旧摇头。

“公主恕罪,奴婢控制不住……奴婢对驸马绝无半点非分之想的……”

慕辞听罢,嘲讽一笑。

“看样子,你很清楚得知道,自己当时是在书房,还知晓自己干了什么啊。”

婢女一脸茫然。

而后,慕辞又接着道。

“你出现在书房,有两种可能。

“要么是被别人弄昏之后,再送进去的,要么就是你清醒着,自己走进去的。

“如果是前者,你既在昏迷中中药,人本就不清醒,你也意识不到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。醒来后,不可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,还会因为不知道为何在此处,所以会很疑惑、很害怕。

“可你没有,你对先前发生的事,没有丝毫困惑,并不怀疑它的真实性。

“还有一点,你醒来后,在没有旁人告知的情况下,就能如此清醒地笃定,自己之前所处的是书房,但是,府中婢女一直都被禁止靠近此院,更别说进出书房,你在中药不清醒的时候,就能确定自己的位置,我该说你天赋异禀么?”

婢女脸色微乱。

“公主,奴婢冤枉……”

慕辞没听婢女解释,微微弯下腰来,平视着她,幽幽地问。

“不是说你很难受,说你控制不住么。

“现在怎么不继续宽衣解带了?

“还是说,你本就是顺水推舟?”

婢女不敢直视慕辞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