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瑾昀,你可有用同等的忠心来回馈朕!
“朕只是让慕珏铮一辈子老老实实待在惠王府,朕没有对他动杀心,你却不信朕,非要解了惠王府的禁!
“你觉得朕心狠吗?那你怎么不想想,朕当初被困东宫多少年!朕的外祖父一家,有多少无辜枉死的人!
“太傅,你是朕的人,朕不希望你还怀着妇人之仁,你可知朕的苦心!”
温瑾昀没有多言。
哪怕慕竟泫说再多漂亮话,也无法掩盖他身为君王的敏感多疑。
如果两个人的信任关系需要不断的解释来维系,只能说明这段关系并没有那么稳固。
温瑾昀只有一句。
“皇上想让臣如何?”
他不卑不亢、不骄不躁,面对着情绪不稳的慕竟泫,好似一个局外人,冷静得异于常人。
慕竟泫以那不容违抗的态度,命令道。
“朕要你撤回对裴护的保护,朕要你别再插手惠王的事,另外,你设在皇宫的所有眼线,必须全部撤离。若是做不到,朕也不放心阿辞继续同你在一起。”
温瑾昀不假思索地应了。
他拱手行礼,双眸半垂。
“臣,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慕竟泫又提出。
“口说无凭,太傅,立字吧。”
温瑾昀直起身来,声音沉稳不迫。
“臣可以立字,但臣有一问,不知臣何时能见到公主。”
“至少也得等你的人都撤回来。”
温瑾昀表面没什么波动,眸中却深藏起晦暗。
……
两盏茶后。
温瑾昀身着朝服,站在那福鸾殿的大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