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!”

“衣绣禽兽,尓为禽兽矣!”

起初还是文雅的词句,到最后,她也不知道自己骂的什么,“狗官”、“厚颜无耻”张口就来。

温瑾昀不仅不生气,还更加来劲。

如那歌女所弹奏的琵琶。

一段高、亢的乐章过后,银瓶乍破水浆迸。

……

温瑾昀伏在慕辞肩头,缓过来后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不吝夸赞。

“夭夭这张嘴,骂人都是这般动听。”

他这一晚上念了不少诗,嗓音有些沙哑。

慕辞就更加了。

她的喉咙都要冒火了,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
温瑾昀直接抱着她去净身,入水前,先细心地用棉布擦拭她腿部内侧。

在他做这事时,慕辞就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
直到第二天,她醒来后,才从柳嬷嬷口中听说了一件大事。

“公主,惠王府竟然解封了,外头都在说,惠王殿下没有得天花,是误诊!”

慕辞听说这事后,首先想到的便是温瑾昀。

他还真是本事……

第四百一十九章 言之好厉害

等温瑾昀回府,已经是傍晚。

他回来后第一件事,就是询问公主在何处。

楚安想了想,回道。

“好像在公主自个儿的书房呢。”

温瑾昀先回房换下朝服,而后才前往那处。

紫竹院原本只有一间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