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疯狂举动折射出他的气愤不甘。

他懊悔没有早点看穿温瑾昀。

原来,他身边最凶猛的那头狼,不是信王,而是蛰伏在暗处的温太傅……

“公主于臣,并非仇人之女,而是臣的心上之人。

“纵然皇上是臣的仇人,臣亦深知,祸不及子女之理。更何况,安阳公主早已不将您视为她的父亲。

“五月二十八,臣将与公主大婚,只可惜,皇上无法亲眼看到那份热闹,往后只能幽居于太庙清净之地了。”

他简简单单几句话,就安排了皇帝的“好去处”。

太庙是什么地方?

历代只有皇帝死后,后宫妃嫔被送到太庙守寡祈福的,却从未有过将太上皇往那儿送的。

皇帝气血上涌,喉咙里泛起一阵腥咸。

不一会儿,那暗红的血从嘴角溢出。

“叛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……温、瑾、昀!朕要你不得好死!!不得好死——”

温瑾昀躬身行礼,半垂的眼眸内,含着些微坦荡笑意。

就是他这云淡风轻的姿态,最为可气。

“臣,告退。”

皇帝眼睁睁看他离开,怒不可遏地重复着“不得好死”四个字。

于公公战战兢兢地站在殿外,看到温瑾昀出来,更是吓得立马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。

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温太傅平日里看着谦逊又温和,怎么都不像是会谋逆的人啊。

皇上和太子大势已去,这皇宫的风向是彻底变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