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话,他的语气骤冷,眼神也变得犀利冷锐。

皇帝心中一悸,瞳孔震荡。

旋即破口大骂。

“你这逆子!逆子!

“朕还活着呢!你要接替谁!

“来人!信王谋逆,护驾——”

但,饶是他喊得再大声,也没有侍卫进来护驾。

慕竟泫分外悠闲地说了句。

“父皇,谋逆还是名正言顺地即位,这就得看您的选择了。

“若真要给儿臣安个谋逆之罪,那儿臣也不介意让这皇宫见点血,成了这罪名,震慑那些不服儿臣之人。

“若您配合,当着几位辅政大臣的面下旨,废太子,改立儿臣为储君,并直接传位于儿臣,那么,儿臣也乐意兵不血刃,成全皇家的体面。

“毕竟,真要闹得父子反目、兄弟阋墙,传出去也不好听,只会让外人看了笑话。您说呢?父皇……”

慕竟泫这声“父皇”,饱含着威胁意味。

他双目轻眯,好似一只蓄势待发,随时都会扑上去咬碎猎物的老虎。

四目相对,皇帝看到了他眼中的野心与决绝。

“朕一直以为,你品性敦厚,平易近人,不成想,朕和其他人一样,都看错你了!你和安阳一样,你们都是来跟朕讨债的!!”

慕竟泫没有理会他的暴怒,站起身,霸气十足地催逼道。

“父皇,您年纪大了,话说太多容易疲乏,还是早些做决定吧。”

皇帝想着能拖就拖,指望有人来救他。

比如太子,又比如翊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