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何必贪图一时之乐。

蒙裘在思考这些利害关系时,正殿上已经是争吵声一片。

天启这边的文臣损人不带脏字儿。

漠王庭的使臣们则全都被逼得用本国骂人方言。

双方互不相让,不比那些市井泼妇骂街斯文多少。

赫连休骂得急赤白脸,脖子上青筋暴起,拳头都捏紧了。

卓耳是文臣,却也不遑多让,贬人的话一套一套的。

温瑾昀身处这样混乱吵闹的环境中,仍然是一派风轻云淡、遗世独立的姿态,不与俗人语。

不过,也不乏有些文臣词穷了,就跑来请教他。

武将们说不过,只管挥着拳头示威。

定北侯庆幸他那儿子不在,否则,以其人来疯的性子,肯定是如鱼得水,什么话都能掰扯出来。

最终。

漠王庭放弃和亲,与天启定下了同盟合约。

双方都元气大伤,宣读合约时,有些人喉咙都哑了。

蒙裘暗自瞥了眼龙椅上的启皇,目光中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
昭阳公主迟早是他的人。

……

昭阳殿。

慕卿卿上一瞬还哭得哽咽不止,得知不用和亲后,立马破涕为笑。

“我就知道,父皇还是疼爱我的,父皇舍不得我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

不明情况的慕如意多少有些羡慕慕卿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