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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不失礼于定北侯,温瑾昀硬撑着起身,在前厅接见了他。

他喝过药,体内的毒也在慢慢消解,虽已无性命之忧,可身体尚且虚弱。

前厅内。

定北侯坐在客位上,一夕之间,憔悴了不少。

他两鬓有些微花白,往日炯然有神的双眼,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,浑浊不清。

直到看见温瑾昀,那浑浊才褪去。

定北侯亲自起身相迎,“太傅,你的伤……”

温瑾昀摆了摆手,淡笑道。

“无甚大碍。”

定北侯看他那脸色,虽有几分病态,却总给人一种春风拂面之感,这才笃定他真的无大碍,没有隐瞒病情。

温瑾昀朝他伸手示意,“侯爷请坐。”

两人皆坐下后,定北侯看了眼随侍在温瑾昀身边的楚安,欲言又止。

楚安倒是自觉,不用别人提,自己主动告退了。

出去后,还关上了门,方便二人密谈。

温瑾昀谦逊温和地开口。

“府中并无旁人耳目,侯爷有什么话,尽可以直言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定北侯才没了那些顾虑。

“温太傅,本侯之前同你说过,与温家颇有渊源,是言过其实了,在此,本侯要向你表示歉意。”

温瑾昀并不诧异,也没有觉得被冒犯,他甚是谦和地说道。

“温家之籍籍拙名,能被侯爷挂在嘴边,已是荣光,侯爷不必有任何歉意。”

他越是大度不在意,定北侯越是惭愧。

后者站起身,面朝着温瑾昀,抱拳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