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那被迫的一人,就是莫离。

正对床,摆放着一张案桌。

桌后坐着一个画师,正专心致志地观察床上二人,进行即时描摹。

他的速度非常快。

整理画作的活儿,都交由伺候在旁侧的画童。

画童已经理出厚厚一叠,听着那些糜乱不堪的声音,早已麻木得无动于衷。

甚至,画师有时还会让床上的人调整位置,方便他作画。

有时候,画师也会凑上前,近距离观看。

莫离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,嘴巴被缝着,喊不出声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吼。

“今天这画作得还顺利吗?”阮英杰推门走了进来,轻车熟路地走到画师身后,笑着发问。

画师忙着作画,自是没功夫搭理他。

阮英杰又看向床上的境况,摇了摇头,啧啧道。

“给他喂过药了?怎么还像条死鱼似的,真是没劲儿。”

画师这才有了反应,没好气地答了句。

“今天已经是了,再猛的药,也不能保证吧。”

阮英杰邪笑道,“那倒是。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你们不是做了很多新药么,不如就拿他试试药效?看看一次能撑多久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床上的男人惊恐大喊。

“血……血!”

……

安阳公主府。

阮英杰把莫离送回来时,慕辞也才刚回来。

此时的莫离,目光涣散,完全没了往日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