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英杰笑了。

“小公主,丹娘的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,否则也不会遭男人惦记,被女人嫉恨了。我向你保证,男人就喜欢这样的,一旦沾上,必定是念念不忘。”

慕辞听他吹得这么厉害,反问他。

“那你喜欢吗?”

阮英杰当即变了脸色,“我并非饥不择食之人,别人碰过的,我嫌脏。”

慕辞又看向裴护。

“阿护,你喜欢吗?”

裴护当即摇头,“属下不喜那等搔首弄姿之人。”

慕辞嘴角一撇。

“瞧,你们都不喜欢,还说得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,根本就是在骗我嘛。”

阮英杰实在是哭笑不得。

“我们和其他男人不同,公主问错人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小公主已经扭头走了。

上了马车后,慕辞对裴护吩咐道。

“把她悄悄弄回城中,我要看看,她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
“是,公主。”

回到公主府后不久,宫里就来了人。

皇后为了慕辞退出女学的事儿,已经找了她好几回。

这是第六回 。

慕辞每次都以重病为借口,这次也不例外。

是以,宫人带回乾宁宫的消息,大多是安阳公主病怏怏的、甚至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