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英杰却仍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。
甚至,他笑得越发放肆,上挑的狐狸眼中,满含疯狂肆虐的兴奋。
“安阳公主,想要割开我的喉咙吗?我只有一个请求,第一刀,不要割太深,你也不想被鲜血溅一身吧。”
说着,他便缓缓闭上眼睛,想要体验被人割喉的感觉。
但,慕辞突然弯下腰来,细细审视着他。
她扬唇一笑,缓缓道。
“不是脖子哦。”
说话间,刀刃顺着他的脖子,一路往下。
掠过他的胸膛,直至停留在他的肚脐附近。
即便是隔着几层衣料,也依旧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气。
阮英杰缓缓睁开眼来,正好与少女那戏谑勾惑的目光对上。
“我的东西,哪怕死了,也是我的。
“可怜的小白,它现在在哪儿呢……”
她樱唇含笑,眼角的泪痣多了几分冷艳病态。
“是在先生的肚子里吗?”
少女看着阮英杰的肚腹,渐渐地,目光上移,落在他那张苍白瘦弱的脸上。
阮英杰垂眸,便看到那把短刀,刀尖正对着他的肚子。
他嘴角噙着冷寂的笑意,似穷途末路,又透着股破釜沉舟的魄力。
“公主,你是想剖开我的肚子,把那只兔子找出来吗?”
临死之际,他依旧能以这样轻佻的语调说话。
少女的眸中闪动着认同的光芒,点头道。
“嗯嗯!想要剖开你的肚子,想要小白。”
阮英杰那漆黑的瞳仁里,浮现一道精光。
“若是要剖肚子,我应该比公主更加擅长。公主,要我教你吗?你得找准肠子的位置。
“如果你知道,那就很容易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