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阮清荷那番话,很容易就能推测出,那张纸条,是阮清荷主动交给昭阳公主,向公主赔不是,且要寻求公主庇护的。

公主当面答应,转头又将纸条贴了出来。

这种行为,真的很小人了。

尽管这事儿不像是公主的作风,可事实摆在眼前。

纸条给了公主。

字迹像颜霜鹿,而公主前两天也确实是有意疏远她。

这足以说明,昭阳公主多少有点说一套做一套。

贵女们虽觉得不可思议。

但仔细一想,出身在皇家的,又有几个真正单纯的。

这么一番对比,竟莫名觉得安阳公主才是真单纯——天天早上跑去喂兔子,人和兔子一样可爱。

……

“单纯”的安阳公主,午休时,照旧在温瑾昀的书舍内用膳。

用完膳,她刚想去睡觉,却听到了两下叩门声。

紧接着,温瑾昀就进来了。

少女提溜着漂亮的大眼睛,不解地看着他,以及他手里拿着的卷子。

温瑾昀像是没察觉到她的视线似的,自顾自将卷子平铺到案桌上。

而后,抬眼朝她看去。

“吃饱后立即入睡,不利于消化。”

慕辞站起身,走了过去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温瑾昀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示意慕辞坐下。

“两刻钟,公主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
慕辞眉头一皱,不仅不肯坐,还要逃。

她要睡觉。

才不要做卷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