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肚子还很痛吗?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太医都瞧过了吗?”

慕卿卿已经腹泻了一上午,虚弱得不行。

母后实在太狠心了。

她都拉成这样,还让她来上女学。

擢考难道比她这个宝贝女儿还重要吗?

慕卿卿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
擢考的压力,以及早上那不翼而飞的罚抄,都令她郁闷极了。

坐下后,她握住颜霜鹿的手,哭丧着脸抱怨。

“小鹿,我一定是水逆了。”

“水逆?”颜霜鹿没听明白,但总觉得不像什么好词。

昭阳公主身份特殊,不少双眼睛都关注着她,其中就包括杨素素。

而此时,杨素素唇边含着隐晦的讥笑,眸中也是一片冷色。

她这把火,也是时候添上了。

第一百七十九章 阮清荷求放过

下午第一堂课,是孟老夫子教授。

他行事洒脱。

见外面天气这么好,就要带着众学子出去,在室外授课。

说是授课,却跟踏青似的,一群人在女学内自由走动,欣赏春色,并记下自己的感悟。

贵女们三三两两地都在一块儿,都很喜欢这独特的授课方式,和在三尺堂内相比,心境都开阔了不少。

有些贵女面对这建筑和景物,出口成章,引得众人拍手叫好。

贵女身边都跟着各自的侍读婢女。

后者所做的,就是随时将前者有感而发的词句记录下来。

这个过程,就需要她们自己甄别,哪些是值得记录的良言,哪些是无需记录的废话。